阿佘的白日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45章 写诗,从种田开始发家致富,阿佘的白日梦,海棠书屋),接着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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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玖来报告的事涉及安西兵,原来,拔换城和大石城北面,由于夏日雪山融化,河水暴涨,堤坝被冲毁,淹没农田,当地官府立刻遣人来都护府,请求调用数千安西兵去修堤。杜怀宝听说,连忙派人请裴行俭回去商议。裴行俭问:“这事是真的吗?”

赵元玖点头:“那条堤每年夏天被冲毁,安西人都知道。”

其实,真要修堤,调集一、两千人也就够了,不过这话赵元玖不敢说。他知道,即便自己不说,裴行俭也一样心知肚明。裴行俭说:“也好。”

裴行俭想:袁公瑜一定是想把安西兵都遣去修堤,这样我就无兵可用了。他竟然还敢不让我进军营,这是为什么?难道……

仿佛感觉到不祥的征兆,他在风里打了个冷战。

快到安西都护府时,一行人遇上了穆春圭。他是来报告另一件事的,裴行俭听他说孙朴回来了,立刻拿出袈裟,要穆春圭将这件东西交给孙朴。

此前整整十天,孙朴与荆镝都在沙漠和原野中疯狂奔驰。

于阗王尉迟伏阇雄听说他们要回龟兹,专门为他们找了两个向导,还在沙漠各地为他们安排了换马之所。有这两人帮忙,普通旅客要走十五天的路程,孙朴与荆镝只花了十天就来到沙漠尽头。

一座座烽燧立在荒野之中。两人从阴森的星月下驰过,彻夜狂奔。天色渐明时,荆镝已经累得要栽倒马下,询问要不要稍作休息,孙朴摇头示意继续赶路。荆镝明白了,他迫切想赶到龟兹。

就在日轮东升时,他们遇上了巡逻的安西兵,对方冲他们大叫,因为风声太大,双方语言不通,荆镝想策马跑开时,一个戍卒竟朝他们射了一箭。

荆镝不假思索挥刀格挡,这一射与一拔刀,令对面安西兵惊疑地大嚷大叫,将他们当作了盗贼或者逃犯,扑簌簌的箭雨顿时激射而来。

荆镝大惊,孙朴压低声音:“快走!”

两人一路小心谨慎,没遭敌人攻击,却被唐军追射,实在荒谬,可这也是各路探子、奸细们都经常遇到的事。荆镝恐慌地发现,孙朴灰衣晕染出一片红色,腰上已中一箭。不知他伤有多重,进了安西都护府,他刚下马就晕倒在地。

荆镝抱起他直冲进去,连声喊着“救人”。

穆春圭听说孙朴来了,想要给他看一看袈裟,一入室内,竟见他全身是尘土和血,要说的话全吞了回去,连忙去找人医治。

孙朴痛得浑身僵硬,手脚都无法动弹,蜷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他强撑着听完穆春圭讲的事,接过袈裟一看,只见布块很新,刺绣手法也颇潦草,一看就是仿的,哆哆嗦嗦问:“原物呢?”

穆春圭连忙去找裴行俭,终于将袈裟原物取来。此时医官也来了,急着要为孙朴拔箭,却被他拦在一旁。

孙朴自知必死,只想在死前解开谜团,他涣散迷蒙的目光落在两件袈裟上,突然连连摇头。“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豆大的汗珠不断滑下额头,孙朴一口血呕在地上,气息奄奄。

这昏迷令他从剧痛中解脱了片刻,医官连忙拔了箭,为他包扎。

孙朴醒过来之后,问:“裴吏部呢?”

杜怀宝见了裴行俭,来不及说安西兵与决堤的事,急忙告诉他:“长安来的宣诏使已经到了碛口,马上就会来都护府!”

裴行俭面色不变,眼神却冷凝了。

杜怀宝急切问:“你知道圣上旨意了吗?”

裴行俭摇了摇头。

杜怀宝见袁公瑜态度强硬,隐隐觉得不妙,可是眼下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待诏书。

裴行俭问:“碎叶有消息吗?”

杜怀宝颇懊丧地摇头,说:“没有”。

目前把守凌山隘口的是突厥突骑施部落,他们的首领斛瑟罗去了千泉,可是碎叶南面还是戒备森严。探子要从碎叶来龟兹,是非常困难的。

裴行俭抬头望向墙上挂的一柄样式独特的刀,问:“这是突厥人造的?”

突厥人兴起于高昌北山时,就精于冶铁,后来被柔然人奴役,还被轻蔑地称为“锻奴”。此后突厥首领杀柔然君主,自立为土门可汗,用铁打造各种武器,他们的锻铁技术不同于中原的铸铁之术,兵器一看就很不同。

龟兹西北面有一座阿羯田山,西突厥常年欺压龟兹国,除了逼迫国王娶突厥女、梳突厥辫发,强制征收稻、粟、麻、麦,每年还从阿羯田山抢走两样东西——一种名叫“迦沙”的铁和一种叫“硇砂”的药材。唐人在此设立安西都护府之后,仍然会将铁矿、硇砂卖给突厥人,只是改由米姓商人经手买卖。也正因如此,米野那经常可以打探到龟兹的消息。

裴行俭想与米野那取得联系,就下令将米野那在矿山中办事的几个胡人部下全抓到安西都护府来。

就在此时,张团儿也赶来复命了,几天前裴行俭要他回西州做一件事,他已经办好。

于是,裴行俭要再派张团儿、张愿儿两兄弟去凌山附近,杜怀宝也答应了。

几人商议已定,裴行俭告诉张氏两兄弟上凌山勃达岭之后如何行动,接着去见孙朴。

孙朴对着两张袈裟,低着头伏在上面,似苦思着什么。再仔细看,才发现他焦黑枯瘦、羸弱疲惫,头发稀疏,像是全身血肉都被熬干了。

孙朴明白,裴行俭最着急知道的,是自己在于阗的使命是否完成了,于是,他抬起头,奋力说了最后一句话。

“幸不辱命。”

说完,一口绵长的气从他口鼻呼出,再没有吸进去,他一歪头,溘然长逝。

“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家人。”

裴行俭说完,解了自己披风,罩在死者脸上。

他心情十分沉痛,混乱的思绪与回忆中,只有星点火光照亮晦暗的方向。他伏在榻侧,仿佛被无形重击摧垮了,一动也不能动。

等他重新站起来,脸上隐隐有泪痕。

裴行俭要穆春圭继续追觅袈裟的涵义,并且说:“西域流行的语言,都在龟兹汇集。大略有龟兹语,焉耆语,健陀罗语,佉卢语,突厥语,粟特语,波斯语,甚至汉文。这些文字很多我都不熟悉,要破解更是难如登天。我们无法破解,还需要找个帮手。”他盯着袈裟看了一会儿,又说:“如果这张袈裟的色块代表的正是文字,鸠罗耶识会选哪一种呢?吐蕃文字诞生的时日太短,突厥文字又是粟特语流变,这两种他都不会用。他既然曾经是译经的名家,一定精通好几种语言。他使用最多的是什么语言?”

穆春圭灵机一动,说:“梵文!”

“这上面的色块,总共有多少个?”

“总共有一百八十八个,色彩共有四十七种。”

“《大唐西域记》中说,梵文有四十七言。”

难道这真是梵文?

如果真的是一种色彩代表“一言”,那色块又是什么,这张袈裟究竟是何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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