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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辉夜姬和路明非的卡塞尔专线联络中断后,樱井七海就当机立断以接通了个人和路明非的通话频道,没有了磁暴干扰,路明非几乎将藤原信之介所有的对话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积攒的愤怒几乎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路明非恨不得举起背后的朗基努斯就给那个叫作藤原信之介的家伙来上一枪,轰得他连渣都不剩,可路明非仍然还保留着些许理智,藤原信之介的身边还有无辜的人,最起码那个叫做风魔健治的家伙还在他手里,而且朗基努斯的子弹也只剩一枚了,必须保证用在贝希摩斯的身上。
“乌鸦?”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质问,藤原信之介显得有些茫然。
他思索起脑海中的线索,想起曾经调查过的佐伯龙治的背景,没有任职执行局代局长时佐伯龙治一直用得是另一个名号,是这家伙加入原稚生小队后的代号,乌鸦。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粗壮的胳膊悄无声息地从藤原信之介身后探出,即将把他牢牢捆住。
金属弹头叮咚落地,风魔健治也燃烧起血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拔出了挂在机舱武器架上的折刀朝着藤原信之介刺去。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全都在预料之外,没有人能想到座头鲸竟然抓住了这样短暂的间隙选择反扑,也没有人能想到风魔健治会利用自身的言灵强行震出卡在膝盖里的子弹头。
杀机骤然四起。
只是藤原信之介仍然咧着嘴保持微笑,那是他的招牌表情,得意的时候也笑,嘲讽的时候也笑,面临挑战的时候也笑。他一直都笑得很可爱,让对手看不透他。
金色的光芒在这个圆脸男人的眼中一扫而过,时间零发动,他没有再用胸口衣袋里的刀片,而是亮出了捆绑在手腕处的利刃。
煞白的刀光照拂了整个机舱,连串的枪声清脆又戛然而止。
风魔健治手中的折刀被打落,左右肩膀和腹部全部中枪,这个银白头发的年轻人无力地跪倒在血泊中,而座头鲸则被藤原信之介斩断了唯一的一条胳膊。
座头鲸吃痛地大吼,光滑如镜的断臂处血像不要钱似地喷涌而出,但他却没有停下,魁梧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前进的步伐,他用断臂卡住藤原信之介的脖子,身体挡住对方的去路,利用惯性将这个大意的家伙和自己一同扑向前方的风魔健治。
时间零不是空间移动,被禁锢住也无法挣脱,就和当初与乌鸦搏杀一样,藤原信之介再一次输在了这一招上,只是座头鲸的力量要比乌鸦强上更多。
风魔健治嘶吼着抓住血泊里的折刀,双手并举,他已经无力将折刀推出,好在藤原信之介被座头鲸紧紧勒住撞了上来。
钢制的折刀瞬间贯穿藤原信之介的腹部,连同座头鲸那高大的身躯一起。
数不清的鲜血沿着刀柄和血槽涌出,染红了整片机舱。
机舱门在此时被打开,狂风涌进舱内和驾驶室,直升机开始震颤,帕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背着降落伞包消失在了黑夜里。
百米的高空,巨大的吸力扯得舱内几人无法站稳,像是狂风中的落叶一般,失去了重心。
“小樱花……不要去……”
座头鲸从牙缝中生硬地挤出这几个字,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个光头男人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破了个漏洞的口袋身上,所有的血好像都已经流干。
“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藤原信之介痛吼,黄金一样璀璨的光在他眼中亮起。
风魔健治也在同时拼尽全力催动错影,折刀疯狂撕裂血肉,在藤原信之介和座头鲸的身上开出更大的伤口。
嘈杂的风声与咆哮声化作一道道电磁波,穿透无尽的雨幕,传至岩流研究所的大厅,再经由另一频道,传入路明非等人的耳麦。
在这漆黑如墨的雨夜中,印着蛇岐八家徽记的直升机已然远去,但在路明非的眼中,却依旧清晰可见。
耳畔边那些撕心裂肺般的吼叫,仿佛是从天幕深处传来的世界洪钟,每一声都震撼着路明非,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怒火缠绕上了他的心头,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血色长矛再次被投掷而出,在空中一分为五,滔天的火海似乎化作了礼赞的唱诗班,发出的呼啸犹如在圣堂中的虔诚祷告,长矛带着无名管风琴的盛大乐声跨越火焰横穿雨夜来到几人眼前。
楚子航挥刀,村雨切开了长矛,但长矛却和先前一样合拢。
夜枭试图使用言灵,可皇帝的威压从天而降,几乎是片刻之间就让他失去了意识,楚子航、楚天骄、芬格尔……在这钟声和乐声交织的雨夜里,没有一个人能幸免,他们全都被死死钉在地面上。
只有路明非被长矛顶出去数百米,血红色的矛尖如蛇一样在他的胸膛里搅动,试图钻进他的血肉深处,他撞穿了沿途所有的建筑,直到最后撞上源氏重工大厦的巨型承重柱才停下。
“贝希......摩斯!藤原信之介!”
路明非紧咬着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吼声。
他想要拔出胸口的长矛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这种感觉他曾经在昆古尼尔上也体会过,只不过那时候他是怪物,怪物从来都不需要害怕。
但现在他不是怪物,所以比起痛苦和怒火,他更害怕,害怕除了死亡之外的一些事情,比如失去。
“小樱花……我知道你能听见……”
座头鲸的声音断断续续,连带伴随着刀刃没入身体的钝声和藤原信之介发了疯般的吼叫。
“这次重逢虽然短暂可作为店长我很开心……有好多话本来我都想和你聊聊……不是以这种方式而是促膝长谈……”
听着这些话,路明非也都快要疯了,他心想这特么简直就是临终遗言了啊!
不要啊店长!你怎么也会在那架直升机里!
路明非奋力一扯,这次竟然奇迹般将长矛从胸口中拔出甩在了地上,顾不上伤口涌出的鲜血,他踉跄着朝大楼外奔跑,摔倒后又踉跄着爬起来。
“但我好像没多少时间和力气了……有句诗说得好……花道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没时间和力气那就别说话了啊!真以为反派死于话多,好人就不会死于话多了吗?
还有那句诗是人生如逆旅,店长你记错了啊!
“店长知道你不是行人……你是白罂粟般的男人……所以在这趟逆旅里一直奔跑下去吧!”
什么行人,什么白罂粟,我特么只是个傻逼,奔跑也不是我的长项,5000米的校赛长跑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路明非只觉得好累,悲伤和各种情绪几乎要吞没他。
他想起了在西伯利亚的那场逃离,只不过那次身边还有妈妈乔薇妮陪着他。
”哪怕前方只有孤单的凋零和璀璨,也要旁若无人地盛开直到腐烂!”
听到这句话,路明非忽然觉得吐槽不了一点了。
因为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座头鲸似乎又恢复了花道皇帝的仪态,带着浓厚的自信和强势。
仿佛他重新站在了舞台上,聚光灯在他头顶汇聚,台下满是慕名而来的贵宾,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今夜是他的谢幕演出。
”给我去死!”
藤原信之介的嘶吼声彻底淹没了频道,在一阵故障的电流声响起后,耳麦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天空中传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那架载着座头鲸等人的直升机赫然位于源氏重工大厦的顶端。
后知后觉的路明非开始惊恐地狂奔,可迎面而来的却是无数由水形成的透明色的矛。
血色长矛从后而来将他贯穿,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扑通一声跪地,更多的矛一根接着一根地破空而来,如觅食的群蜂一样循着他的踪迹。
数不清的创伤,数不清的疼痛,但路明非所有的感官都好像被屏蔽。
再也没有任何知觉的他无力地后仰,血色长矛却撑住他的脊背不让他倒下,铺天盖地的水矛朝着这个失神的年轻人前赴后继地穿刺,连簇的血顷刻间染红了地面。
就好像下了一场晶莹剔透的大雨,将路明淋得湿透。
源氏重工足足有300多米的高度,大雨也只有七八秒的时间,一切都刚刚好。
雨停时,那个毕生都在追求花道的男人轰然摔在了路明非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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